希望有那么一个人站在自己的身边,哪怕一句话也不是都是好的。
可这都是奢望……
所以说上学究竟有什么好的?是为了给这些人一个欺负人的场所吗?还是生怕他们找不到欺负的人?
“我叫月岛凛。”
听到熟悉的名字后,沢田纲吉抬头望去,正好和站在讲台上的少女对上视线,对方微微一笑后在黑板上写下了自己的名字。 龙飞凤舞的字体看起来和少女甜美的外表一点也不搭。
“因为我这个人有些怕生,所以我希望大家不管是男同学还是女同学都叫我——月岛同学。当然某些嘴上把不住门,没锁的男同学就不要叫我的名字了。”讲台上的金发少女眼神冰冷的扫过在场所有人,声音也像是从深海传出来般,“我嫌晦气恶心。”
教室瞬间安静,鸦雀无声。
月岛凛收回视线,转头看向野原拓,冷声道:“老师,我可以坐沢田纲吉同学的旁边吗?”这个老师也不怎么样,看着自己的学生在班里被言语霸凌羞辱,只是站在讲台上无动于衷。
就是因为老师同学和学校的不作为才助长了那些霸凌者嚣张的气焰,才让他们有恃无恐的欺负弱者。哪怕他们只是言语上的制止都不会成为现在这种情况。
现在的沢田纲吉和当初的她没什么区别。都在期待着能有一个人从天而降拯救自己,毫无保留的站在自己的身边相信自己。但那是不现实的,没有人有义务来拯救你。
到最后只能自己拯救自己。
“可……可以。”野原拓扶着讲台,连忙道,“当……当然可以!这有什么不可以的!谁不同意和我说。”
夭寿啊!上班两个月被一个女同学吓到双腿发软,我老师的面子还能保住吗?!
月岛凛直直的走向沢田纲吉,款款落座。
但是现在不同,沢田纲吉有她。
作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