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竟朝着陆隅一弯腰,“真的对不起。”
“你到底在对不起什么呀!”陆隅也一弯腰,“我一点都不觉得有什么,真的。”
怎么可能,慕稚不信,刚直起身子又弯下去,“你还帮我过了生日。”
“那我的生日你也可以陪我过嘛!”陆隅弯得更低。
“好,你有什么想要的?只要我能买到……”
远处传来一声呼喊,“你们干嘛呢?”
两人脑袋对着脑袋,弯着腰回过头。
慕宁大步走过来,笑得脸都要发僵了。
他揉了揉慕稚的头发,“你们在这儿拜堂呢?”
陆隅面色爆红,一下子蹿出去好几米,“不不不……我们,我们在说话。”
“再说几句你们就钻进地里了。”慕宁对着远处的白马吹了声哨,那匹对陆隅爱答不理的马踢踏着走了过来,还用脑袋蹭慕宁的手。
“松琴,骑一圈?”他对着身边始终沉默的男人道。
慕稚转头时就看到了廖松琴。
与昨夜不同,廖松琴一身骑装,裁剪得体的衣物包裹着他劲瘦的腰身,有种勃发的力量感。
慕稚想到在自己房里发生的事,别开了头。
廖松琴翻身上马。
“阿稚,来。”慕宁叫他,“听说你会骑马了,跟哥哥溜达一圈?”
慕稚说好。
他不甚熟练地驱着马,往廖松琴的反方向走去。
游魂似的过了一天,慕稚终于在晚间恢复了生气。
海边有些冷,他们有的坐在蒲团上,有的窝进沙发,在篝火边围了一圈。远处有当地人拿着乐器轻声唱歌,乐声舒缓,顺海风飘过来,气氛祥和安宁。
陆隅悄悄戳他,“你喜欢的人……是什么样的?”
慕稚只思考了几秒,“他很稳重,也很成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