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小孩子的性格,应该是谢谢自己昨天的帮助。
但是邱鸽住的楼下有早餐店,既然只是一杯豆浆,没必要走远买。
那么,这杯豆浆是许宙打工店里的。
邱鸽磨砂着豆浆盒子,光滑而又干净,什么标志也没有,他摸到了豆浆被的盖子,终于在里面找到了一行小字——平阳湖面店。
“谢谢。”
许宙拿走了豆浆杯子,又递了一张纸过去,忽然说:“你不要再惹明启了。”
“什么?”邱鸽明显是愣了一下。
许宙重复,只是话里多了一层意思,“明启很可怕。”
邱鸽朝许宙的方向倾斜了身体,问:“你也觉得明启很可怕吗?”
“当然可怕。”许宙说。
邱鸽闻言笑了一声,没有继续问下去。
许宙好奇的抬眼看他,“我以为你要问我和他的关系。”
“嗯,是好奇。”邱鸽努努嘴,“但是我只是囚犯,我现在想知道不是你的事情,而是怎么活下去。”
许宙没有说话。
邱鸽的试探到此结束,心里轻轻的叹口气,说:“我想去卫生间。”
许宙不在乎邱鸽的目的,想也没想就从外套的口袋里掏出钥匙给邱鸽解开锁,拉着他的链子,说:“走吧。”
邱鸽的眼神落在他的身上,巡视了好一会,正要动弹,许宙不耐烦的说:“你就算现在打我一顿跑了,你也出不去,大门的锁换了,而且反锁了,除非你从这里跳出去,要不然没用。”
“谢谢你告知我。”邱鸽指着许宙袖子说:“你的袖子上沾上东西了。”
许宙发窘,意识到邱鸽只是在观察自己袖子上的东西,而不是计划着打倒自己,立即红了脸,飞快的拉起袖子遮住了那块污渍,“快去卫生间吧,要不然明启来了,你就安生不了。”
邱鸽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