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没有笑,一个是李十一,一个就是站在最中央的挑染红毛。
挑染红毛有些好奇地打量着李十一,他见过很多学生被他们这样堵截时候的表情,大部分惊慌失措,小部分怒发冲冠,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么平静的。
辛苦,张哥。
罗林走上前来,递给挑染红毛一根香烟,然后对着李十一笑了笑,一字一句道。
你现在,跪下来,跟我道歉。
李十一偏头看他。
罗林悠哉悠哉地指了指墙壁。
不然回去想报警也没用哦,这一路的摄像头恰好就是坏了,怎么办?
李十一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果然在屋檐上看到了摇摇欲坠的摄像头。
罗林没有立刻动手,他想看到的是李十一害怕、恐惧、求饶的丑态。
但是他只看到李十一在哄笑声中把自行车斜着停在墙壁边上,伸出手挽起了袖子。
雨丝落在他的睫毛,晶晶亮,天上闪过一道惊雷。
罗林看见李十一轻描淡写地扫过来一眼。
啊,那太好了。
陈无愁在老城区咖啡店的沙发上半躺着,懒洋洋地拿着手机在打时下最火的游戏。
陈哥,有同学跟我们说十分钟前路过右边书店边那个小巷子里好像有一群职高的在找麻烦,被堵的人里穿着我们学校的校服。
有两个坐在咖啡店里的学生走过来搭话。
靠,之前不是都不敢来么,不知道这里是陈哥的地盘啊,还敢动我们学校的。
陈无愁的舅舅在这里开了一家咖啡店,每周末陈无愁早放学会来这里坐一会儿,请同学或者队友喝喝咖啡。
久而久之,他顺便承担了这附近的校外霸凌业务。
知道了。
陈无愁头也不抬,打完一波团后直接把手机扔给了沈辉。
沈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