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闻言,我头也不抬,回答:“你还记得加州理工那个长得很像机器人的库珀教授吗?”
提姆慢腾腾地走了过来,显然还没睡醒,不过脑子却已经开始运转了,听我提起这个人,他回想了不到半秒,就轻轻“嗯”了一声表示记得。
“他和他的妻子福勒博士获得了诺贝尔物理学奖,我打算看颁奖仪式。”我终于调试好了频道,而此时颁奖仪式也正好开始,一切都显得刚刚好。
我指了指茶几上的三明治和牛奶,抬头对丈夫一笑,邀请:“亲爱的,我这儿只有牛奶,你去做杯咖啡,我们一起看吧。”
提姆果然闻牛奶色变,转头抬脚,朝咖啡机而去。
等提姆回来,我掀开珊瑚绒的毯子,拍拍身旁的位置,“快来快来,福勒博士要发言了…老天,她真厉害——”
青年坐到我身边,把小毯子重新裹紧,身体和我靠得极近。
他身上暖乎乎的,像只不断往外散发热气的小鸟团子,但其实提姆已经彻底抽条,从还有些青涩的青年朝成年人发展。不仅身高变得更高,肩膀也更宽阔,韦恩少总已经正式变成德雷克总裁,早就不再是那只夜间轻盈跳跃飞行的小红鸟了。
——是大红鸟,但这话不能和杰森说,他对自己的唯一性还挺在乎的。虽然要我们说,杰森明明是大红枣来着。
我不由得朝提姆贴得更近了一些,心里分神了一瞬——所以说,这就是中医所谓的“火气旺”吧?真是本体虚人从未有过的体验耶…… 提姆发出一声极低的笑,几乎只有瞬间的震动。但透过相触的身体,那震动传递到了我的身上。我颤了颤,心说这家伙还真是……绝对是故意的吧!
提姆低头,毛茸茸的头发扫过我的额头和脸颊。他问:“为什么这么说?”
嗯?什么为什么?
我疑惑抬头。
“那位福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