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有多少人是被我的发言鼓动到才拍那么大力的,但肯定有很大一部分是因为我废话很少,他们不用晒太久。
嗨呀,这不就天真了?还有杰出校友、领导、杰出人士……都说了,不管在地球上的哪个地方,学校集会讲话都要花好长时间的。
我被晒得快要融化了——求速通毕业典礼攻略,实在不行我能不能打把伞?戴个墨镜脸基尼也成啊。
这博士服,黑黢黢的,可真吸热啊!
终于,一切讲话结束,轮到自由活动了。我的手里抱着好几捧花,都是朋友们送上的、适合眼下这种大晴天的热烈花束:向日葵、黄玫瑰、香槟玫瑰,其间点缀着黄白两色的雏菊。
接下来的每一张合照或者单人照片中,我都笑得格外灿烂,嘴角从始至终就没有撇下去过,好像打了半永久的微笑唇。
直到一直缠着我的众人忽然散去,我才得到了喘息的机会。
但我也知道,佩妮她们散开,就意味着提姆给我的惊喜应该是准备好了。
我跟随众人的指示前往运动场,第一眼就看见了满地的无人机。
原来提姆申请了无人机飞行,不只是为了拍摄我的毕业典礼,还要整个大活啊!
我和周围的人一样,仰起脑袋看无人机一排排升空,在空中盘旋、列出各种各样的阵型。就在我以为无人机表演就是提姆送给我的毕业礼物时,那些无人机在半空中排了个方阵,紧接着,半空中出现了一副投影。
倒计时从5到0,黑白的画面变成了彩色。我看到了襁褓里的小婴儿在哇哇大哭,很快,一双手将她抱起,轻轻摇晃。画面整体呈现一种非常温馨的水彩风格,也不知道提姆用了什么技术,大白天的投影竟然也如此清晰。 我脑子里的想法不由自主拐到了韦恩集团的新科技上,天空中的画面还在继续。
婴儿逐渐长大,从牙牙学语到两岁就冲着路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