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次婚礼、谢尔顿和艾米的婚礼我都参加了。从始至终陪伴我的都是提姆。现在想想,两次婚礼,提姆从来没说过什么“你怎么不去抢捧花”这种鬼话,也没有露出过类似羡慕的表情。
回忆完毕,我开始有点慌了。
提姆该不会放弃结婚这个念头了吧?虽然他现在已经彻底长成,脱离了我最喜欢的青年的青涩感和成人的成熟感混合的阶段,成为了韦恩家祖传(?)的双开门冰箱,但我还是超级喜欢他的啊!
“那种事情绝对不要啊!”我崩溃捂脑袋。
“她怎么了?”艾米好奇。
“别管,她只是又陷入自己的想象无法自拔了。过一阵子就好。”佩妮说完开始喝酒,其余两人也没有搭理我的意思,聊起了艾米的婚后生活。
等到艾米回答伯纳黛特的问题,说自己结婚后还是和谢尔顿只有每年她的生日才上/床的时候,我堪堪回过神来。
只是一回神就听到别人的x生活详情……我在美国好几年也算是历练出来了,面不改色就加入了对话:
“你们的频率真的能像谢尔顿以前期许的那样生出一个足球队吗?”
艾米脸色都变了,看起来是很痛恨的样子。也不知道她是烦这段话中的哪一点——我觉得主要是烦谢尔顿吧。
但艾米的表现是每一个字都让她感到崩溃:
“我才不要!生!那么多!孩子!啊!”
我只好换个角度宽慰她:“没事哒没事哒,房事太频繁女性容易宫寒,你一看就很不寒。”
艾米半点也没被我安慰到,表情更痛苦了。
“你真是个聊天鬼才。”伯纳黛特抽搐着嘴角,如此评价我道。
在加州理工读博这几年,我和佩妮这群人走得更近了。参加过两场婚礼,两次孩子的出生,一次和地质系的合作,还有许多次令人啼笑皆非的事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