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精神状态也挺正常的。
我们拥抱,道别,我目送她走进登机口,看着她的身影离开,好像是永别一样,却又突然在整个身形都消失在通道后时,探出个脑袋,对我狡黠地笑了笑。
我眯着眼睛,试图看清她做的什么口型,无奈提姆首先教我的是辨认英语,我平时联系也用的是英文,一时半会儿也没有头绪。
没过一会儿,我看到手机上出现一条新消息,来自刚刚才和我道别的人——
【我看你那天失去了气球狗那么悲痛,就给德雷克说了,他说他会解决。】
【不过别以为我和他关系就变好了,拐了我的小鱼还想我对他有好脸色?】
【不存在的。他最好别做对不起你的事,不然我请一车面包人,我请丧钟噶了他!】
看清楚最后一句话,我:……
提姆,你看到了吗,我闺蜜说要请著名小孩儿诱拐犯(不是)死亡中风(?)杀了你诶。
我:!!!
怎么来美国一趟,我闺蜜也成那法外狂徒了喂!这地方风水这么养人的吗?
我心事重重地回了家,提姆在公寓里等我。我原本以为这人是要安慰一下朋友远去的我,没想到推开门的那一霎那,我看见了漫天乱飞的猫狗鼠毛,和一张茫然又崩溃,最后归于死水一样平静的英俊脸庞。
我:“啊?”
走错门啦?
提姆虚弱道:“你回来了……给你介绍一下,正在打汤姆的是斯派克,一只……英勇的斗牛犬。”
“这就是你和小雨联合起来给我的惊、喜?”我艰难地把那个“吓”字吞了回去。
“事实上,我一开始看中的是他旁边的一只边牧,但我害怕你被狗遛。”
我难以置信地拔高了音量——没办法,这三只乒乒乓乓的,我不大点声自己都听不清自己在说什么,“难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