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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晚上,我连做梦都在被他按着练习在冰上滑行。一大早就醒了,睁开眼照镜子发现自己眼底下果不其然一片乌青,本人更是满脸写着不爽。
我只好挖了一坨提姆给的遮瑕膏——布鲁西宝贝用了都说好!——遮住了眼下的黑眼圈,又挑选了一款遮瑕力度比较高的粉底,在脸上刮了一通腻子才放心出门。
我本来以为昨天提姆做的介绍只是让我在上司面前挂了个号,谁知道今天才打完卡刚准备去茶水间倒一杯咖啡,我所在部门的主管就把我叫去办公室,旁敲侧击地询问我和托尼司机的关系。我只说刚认识,他就让我别打杂了,给我指派了一个人让我跟着学习。
我:哇哦。
接着,下午的时候,我已经混进了某个内部研发小组,虽然我一开始根本不知道他们是干嘛的。
……后来通过格子衫和稀疏的发顶领会到了。
总之!原来是程序员啊!
接下来的时间,我在斯塔克工业混得风生水起,今天帮忙测试新产品,明天给大佬打打下手,后天体验新游戏……全息游戏,爽!全息恐怖游戏,更是爽!
我像是杰瑞落进了芝士星(他说真有这个星球),快乐得忘记了“独守空闺”的提姆。但他也没过多打扰我,一直到我国内的朋友来到美国,这种情况才暂时告一段落。
来美国的朋友只有一个,就是我放在沙发上的人头抱枕的本体,税宵雨,据她本人说,是给我当妈又当朋友的存在。她是来旅游顺带考察考察提姆的,都快到了才告诉我她已经出发,打了我一个猝不及防。
当我转发这则消息给提姆时,才发现自己这段间和提姆的聊天已经变成了类似以下的情况——
提姆:【吃晚饭了吗?】
我:【1】
提姆:【要去约会吗?】
我:【1】 提姆:【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