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门口试加笔试的课,悲愤交加下已经开始思考要不要投诉那两门课的教授的口音问题了。
“曲线救国。”雪莉深沉地说,我心说大可不必。
是的,雪莉是哥谭本地人,东区出身,而她想投诉口音的两个教授分别来自印度和日本。
……奇怪的刻板印象又增加了! 此时,我们坐在学校外的咖啡厅里,我喝着牛奶,雪莉库库往嘴里灌冰美式。
喝完,她一抹嘴,就要真的掏出手机,进行一个举报的大动作。
我连忙劝她,口音罪不至此,你会被当做种族歧视的,虽然亚洲人在阿美莉卡歧视链的最底端,根本无人在意啦哈哈哈……
雪莉:……
雪莉开始反过来安慰我了,她帮着我把学校里的白种天龙人一顿辱骂,东区粗口非常精彩,我听得入神,说到精彩处恨不得拍案叫绝。
雪莉说,她还是和我学的粗口,问我她是不是也有几分像当代莎士比亚,并请求我以后多来点精妙绝伦的粗口。
“好听爱听!”
我:……
行吧,这怎么不算是一种安慰的手段呢?你看她现在不就忘记——
“那我该怎么办呢,发邮件申诉复查有用吗?”雪莉苦恼。
——期末成绩了。
算了,还得我出马。
我摸摸下巴,“没关系,人被挂一次就不会有第二次了,之后遇到暴动,你肯定就不会挂了。”
雪莉听不懂我的意思,茫然了。
我很可惜,唉,怎么才能让这帮老外理解,挂科的挂,和挂掉的挂,是一个挂,我刚才说了一个非常巧妙的双关语呢?解释笑话只会令我的双关变得索然无味。
回头我就把这个笑话告诉了国内同学,她们很捧场,发来满屏的“哈哈哈哈”和赞美我地狱笑话又精进了的话。
我又该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