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在外就给我发消息约定一起吃东西。下午回家(不加班版)就打包食物,或者和我一起去逛超市买食材。晚上更是明里暗里要求取消分房睡,最好把我或者他睡的那个房间改成游戏房,或者别的功能房,总之不能睡人。
我希望他独立一点。
……我真像个忧心忡忡的妈妈。
这其实是甜蜜的烦恼,但我希望提姆去看看医生。
他有点太紧张我了,杰森说的“小红想把你挂在战术腰带上*随身携带”有成真的趋势。
我决定安一安他的心,所以在考试周的时候还找了个北美这边的手作娘,帮我缝了一只我个人形象的玩偶。拿到手的那天考试正好结束,我将玩偶看了又看,觉得差了点意思,又去借用了一下隔壁学长的3d打印机,花了一下午时间打了个“我”出来。
这下对味了。我把这俩串在绳子上,一起送给了提姆。
“给,把我栓你裤腰带上吧。”
提姆:……
提姆婉拒:“有没有可能,杰森那是夸张说法,一种修辞手法呢?”
我:“那你别收啊!还有,我文学素养一般,听不懂思密达。”
提姆瞬间理直气壮了起来:“我只是拒绝把她们挂在我的裤腰带上,又不是要拒绝这两个‘你’。” 行吧,你总是有理的。
我往他嘴里塞了一块和牛三明治——这是老网红了,我今天才第一次尝试,感觉还行,就是小贵。
提姆鼓着腮帮子嚼嚼,像只仓鼠,可爱。
把食物咽下去,他才问我暑假的安排。
不知不觉来了美国快一年了,我本来应该回国一趟的,可去斯塔克工业的诱惑太大,而且国内朋友表示她们能来看我。
那我就不回去了。
并且要求她们人肉给我带点儿谷子调料速食什么的。
我的好朋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