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之后也多夸夸我吧?”
他的语气在问我“好不好”,眼神却在说“一定要”。
提姆也知道我根本无法抵抗这张脸的攻击,所以利用起自己的优势来毫不犹豫。可我才不会告诉他,就算不装可怜,我也会直接答应下来的。
对他有求必应这种事,才不要告诉本人。就让提姆多求求我吧。
我迟疑了,提姆就凑上来,亲昵地糊了我一脸的口水……好吧,是夸张说法。但他今天的吻实在是显得有点过于黏糊了,我后知后觉意识到,他可能还隐瞒了什么没说,否则他不至于这么后怕。
我眯起了眼睛,看向今天格外粘人的某人。
某人的危险预知能力还是比较出色的。提姆感知到了危险的气息,眼睛略微睁圆了一些,显得格外稚气无辜。
我于是犀利地盯着他,手上动作同步地将他往身边推,不让他和我贴贴。
提姆只好又尽可能简要地讲了那巫师的真实手段,从说到放血剥皮开始,我的表情就略有些微妙,提姆立刻停下描述,想让我冷静一下。我摆摆手,表示自己没被吓到。
“我只是很生气,他这样对过多少的人?在我之前,死在他手里的人有多少,又有多少家庭因为他破碎?”
我真的有点愤怒,不仅是因为我可能遭受的磨难,更为了那些无辜死去的人。
提姆伸出一只手,轻轻抚上我的眼睛。他替我阖上了双眼,将那些怒火、怜悯和共情都挡在了眼皮和手掌内。他一直不断地在我耳边对我强调,那个巫师会付出代价。我却在想拔氧气管的事。
“不能让他那么轻易地就死掉。”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冷酷地说。
话落,我感受到提姆捂在我眼睛上的手没有丝毫地颤动,他毫不犹豫地答应下来:“那就让维蒂插拔氧气管。”
我被他逗笑了,只有一瞬露出了笑容,但还是被提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