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不到太毒舌……“哈哈,好听,好听,很有特色。我们还是快走吧。”
顶着维蒂“你刚才可不是这么对我的!”的眼神,我终于从地上爬了起来。结果新身体(?)有点难控制,我像个刚刚还阳的鬼,身体都有点不听使唤。
不过鬼是难以驯服四肢,我是四肢过于驯服,以至于我在“爬”这么一个简单的动作上玩出了花样,做出了风采——
我原地前空翻了整整五次,又因为强行停下空翻而控制不住脚步向前滑去。杰瑞牢牢抓住我的头发,惊叫、并且十分快乐地指挥我旋转、跳跃、闭着眼。
我在普通的石板地面上,完成了目前花滑界的最高技术,一个4a,之后又接了一个前蹲踞式旋转。最后停下时,我的耳边响起了两道鼓掌声。一道近在咫尺,一道远在……五米开外。
维蒂:“哇哦,原来你还是个体操,还是花滑?运动员,失敬失敬。”
“你还是疯一点比较可爱。”我露出了死鱼眼。
“你还是赶紧离开,这样对我们两个都好。”维蒂也说。
“不用你提醒我也——”
话没说完,我毫无预兆地晕了过去。这一次我都来不及避开杰瑞在的那一边,只能祈祷他动作够快,能及时闪开了。
* 当我再次醒来时,人已经在医院病房里了。
睁开眼又是满目的白,鼻尖有令我厌恶的消毒水气味,不过并不浓烈,我勉强可以忍受。
刚醒来,我的思维还有些迟缓,不知道自己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但晕倒前的记忆很快回笼,我挣扎着从病床上坐起身,旁边一只手及时扶住了我,接着,我感受到身后的床铺缓缓爬升,代替那只手支撑起我的身体。
“我这是……怎么了?”
不用看我都知道,身边的人只能是提姆。果然,下一秒,熟悉的嗓音带着令我安心的镇定,在身旁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