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的狗腿子只会找上你!你也会流离失所,为了一口吃的和流浪汉打架,像狗一样翻路边的垃圾桶,为了几十刀出卖自己成为站/街/女!”
一口气说完与其说是反驳,更像是发泄这段时间委屈的话,她的表情陡然冷静了下来。像是雪崩后的宁静,维蒂一字一顿地说:
“我不要那样。”所以就让别人去好了。
我完全听懂了她的意思。
其实我要是想反驳的话,可以说出很多话来驳斥维蒂,甚至其中不乏诛心之言。比方说她和她家族的落败是注定的,上了法尔科内贼船的是她们家,被推出来做替罪羊也是可以想见的事,谁让她享受过非法行为带来的利益呢?
又比方说,我和她毫无关联,嫉妒我看不惯我就直说,不需要用她过得有多惨来对我进行道德绑架,搞得好像我很有道德似的。
再比如,她明明可以整容,可以离开,可以要求巫师做点别的来改善她的生活。维蒂甚至可以找上蝙蝠侠或者任何一个哥谭义警,用法尔科内的把柄来换取正常生活的权利。可维蒂偏偏要我的人生。
以上,我都没有说出口。我只是抓住了当前更要紧的事,再开口时气息已经没刚才那么虚弱了:
“你始终没有提到那个男人,是不想吗?还是说……他其实给不了你什么安全感,他让你觉得互换身体这件事没那么靠谱,对吗?”
维蒂骤然变色的脸告诉了我一切,我吃吃笑了起来:“哈、哈哈哈!你宁愿欺骗自己,他能帮助你,也不愿意找法尔科内的对头合作。你察觉到的吧,毕竟你那么‘聪明’……他的目标在我,你只是恰好撞进了他的视野。帕莎维蒂,你又被利用了一次。”
她尖叫着,捂住了自己的脑袋。被戳破了那层伪装的薄膜让维蒂接受无能地大叫,她想让我闭嘴,可我还是要说:
“你看,不只是提姆,连坏蛋也会选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