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跑掉的!本来!
直到有人喊了一句——
‘红罗宾来了!’
交警瞬间不紧张不害怕,看上去气定神闲地能对我说上一句“慢慢来,别着急,我等得起”。我难过地、万分不舍地掏出了钱包,又从里面数出了足够数额的纸币,递到交警手里。
他接,他接,他扯,扯不动。
我:悲伤,但死死抓住纸币一半。
交警:疑惑,但死死抓住纸币另一半。
我们开始角力,围绕着一叠纸钞。这场景哪怕是在哥谭也显得过于古怪了,于是就有人靠近围观,并自来熟地问:
“嘿!你们在做什么?”
——也不是自来熟,女中音,低哑的性感,还有点说不上来的憨直和奇怪的韵律感。恰好我认识的人中有这么一个存在,也拥有同款声音。更巧的是我忽然回想起来,刚才一语道破红罗宾前来支援的声音,好像和现在的声音也差不多。只是刚刚那声音要放大了不少而已。
“啊、啊!”
我下意识回头,手上用的力道就减少了。于是钱从我手中溜走,而交警也很快就溜了。
我:“……雪莉你!”
唉!
雪莉,也就来人,好奇地问:“怎么了?他打劫?也不像啊,真抢钱你叫一声红罗宾呗。”
这段话槽点太多,我很难先找到一个点来切入,只好化吐槽欲为好奇,问她怎么会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