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儿还能往前追溯呢?
摩根正在打电话,他请求电话那头他的上司和同事采用一些手段来接取这个案子,好让bau的介入变得理所当然。挂掉电话后,英俊的黑人探员对我露出一个无辜又无奈的笑:
“事情就是这样,bau不能在没有得到邀请、求助的时候介入当地。但我们可以主动接取案件。”
摩根说这话的时候,看上去有点狡猾了。我“噢”了一声表示理解,转头就见提姆已经开着车来到了我们面前。
副驾驶座的车门自动打开,提姆转向路边,对我们说:
“抱歉,二人座。”
“没关系,我们自己开了车来。走吧,瑞德,真遗憾我不能开着跑车带你兜风。” 小博士推了推眼镜,略显茫然地应声:“哦哦好……摩根,我不想坐超跑,现在的就很好。”
黑人探员叹了口气,沉重地拍了拍他同事的肩膀,看得我忍不住想笑。可一看提姆的表情,我瞬间把笑容给憋了回去。
——不是错觉,提姆看这俩探员的不顺眼程度,堪比安室透看赤井秀一,巧的是,看不惯的对象都是fbi。
……那还是请fbi自己反省一下吧,我想。
小插曲不谈,说回正事。
这两位心理分析师的能力的确出众,他们一直强调自己给出的只是参考和寻找嫌疑人的方向,等瑞德博士简述完他分析那位诅咒师(或者说巫师)曾经活动的地区后,提姆并没有掩饰他若有所思的表情。
我知道提姆很聪明,他还掌握了一些我不知道的内部消息,当然会有所发现。我不会觉得自己落后他一步就显得自己没那么聪明,只会为他感到骄傲。
顺便自己也叉会儿腰先。
——谁不知道提姆这么卖力地奔波是为了我?还有谁!?
或许是我扬起下巴的样子太得意了吧,提姆凑近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