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松鼠在和她对视的一瞬间就被吓得落荒而逃。
盛瑶兴致缺缺,回来继续搅和着她的火锅。
"你有没有觉得,食堂里太黑了?"盛瑶的目光刚从窗外转了回来,一时还有些不太适应,才反应过来是食堂太黑了。
“抱歉,是我没考虑到。”林烨抠抠搜搜地打开了盛瑶头顶正上方的吊灯。
一个吊灯,在偌大的食堂里约等于无。
盛瑶不解,“你一个只要在家呆着,就要把全部灯都打开的人怎么变得这么小气,怎么,是付不起电费吗?”
说完这话的一瞬间,盛瑶愣住了,林烨也愣住了。
“……你想起来?”林烨小心翼翼地问道,他从前确实喜欢开灯,盛瑶没少因为这事骂过他,但他很难改掉。
那是他从小的习惯——他的外公外婆节俭,但眼神又不太好,他只能说自己怕黑,将家里的灯全都开着。
“没有。”
这毛病林烨在副本里都还有,盛瑶惊讶的不是这个,“我们的电,还能用多久?”
“……”
林烨没敢说话,他突然意识到,盛瑶竟然这么敏锐。
怪不得周成曾说要主动给她卖点破绽,不然她迟早都能发现真相。
盛瑶见他半天不敢说话,笑了,她知道自己又猜中了。
昨天从冰棺中醒来时周围就是黑黢黢的,一路上的灯都是林烨替她亮的,他甚至不愿意为她多点一盏灯——这太不像他的风格了。
盛瑶索性换了一个更加直白的问法,“你还能陪我多久?”
林烨继续沉默。
盛瑶急了,“你不会连他们出生都等不到吧?!”
“……那倒没有。”林烨缓缓开口,“脑仓会尽量坚持到第一批孩子成年,接受完最基本义务教育。”
盛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