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但显然,意识得还不够。
盛瑶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轻轻弹了一下眼镜的镜腿,“有事说事。”
林烨叹了口气,“当时我们周围许多人都生了重病,周成是,我也是。我害怕你也会生病,所以我在临走前,将自己的大脑卖给了育仙,换来了脑仓合同中的附加条件。”
那是他们后的第二年,第一个出问题的便是周成。
他选择了在傅乘风的手下硕博连读,他们组内的压力很大,老师能给的助力也很少,他经常在实验室里一呆就是一整个通宵,每次见面时脸色都差得吓人。
他没有稳定的经济来源,甚至偶尔还需要盛瑶的扶持,很快就染上了烟不离手的毛病。 他和盛瑶还因为这事还大吵了一架,俩人宣布从此分道扬镳。
后来很长一段时间他们与他都没有联系,直到他在手术前,拨通了林烨的电话。
他得了肺癌。
或许是因为发现得太迟,又或许是他真的太累了,他甚至没有多坚持几个月,就匆匆的走了。
他在走前,同意了育仙集团的脑仓实验。
这个项目他们组也有参与,周成隐隐约约了解一些情况,他知道报酬很丰厚,所以想着死后还给盛瑶留下些什么。
再后来,就是林烨。
他的病来得比周成还要汹涌,他在周成去世后的几个月内发现骨癌。那个时候,他刚刚成为脑仓项目真正的负责人,即将要和傅乘风签署了脑仓的租赁合同。
多年的工作经验让他对这个方向有了相当的敏锐性,他一眼就看出了傅乘风所谓机械人计划未来可能会带来的隐患。
他和傅乘风私下交流过很多次,在他的劝说下,傅乘风终于同意为合同加上了附加条款:机械人不允许进行自我更新和迭代,以及,在脑仓和未来机械人的数据库中,不允许存在与傅乘风相关的任何文献以及数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