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有她。
总是想看见她。
想知道她在做什么。
沈逸愣住了,他竟然不受控制地想起了忍冬。
忍冬欺负他的时候,他会在心里骂她,可不就是心里有她嘛。
他一个人呆着的时候,就说住书房的那段日子,总是会不经意的想起忍冬,想知道她在干嘛,是不是又捧着那几本破书在读,又或是在写那鬼画符一般的字。
想明白了这些,沈逸顿觉利剑穿心,一时内心之复杂震惊无以言表,他,他,他竟然喜欢上了那个暴躁的凶女人!
被点醒的沈四郎在接下来的日子里都不敢拿正眼去看忍冬,他一脸心虚有鬼的样子,忍冬瞧了直皱眉,不过到底也没说什么,毕竟嫁给沈逸快三个月了,少见这人有正经的时候。
——
半月后是永嘉大长公主的寿宴,沈逸不得不和忍冬一同前去祝贺。
夫妻两个坐在宽敞的马车里,途中无聊,忍冬便拿了书来看。
一旁的沈逸见她没事儿就看书,心里不由得撇嘴。
忍冬眼睛盯着书,但她能感受到沈逸一直在偷偷看她。 忍冬被盯得有些不耐烦了,正想偏头训他两句,不料马车忽然一个颠簸,沈逸没坐稳,一下滑到了她怀里。
四目相对,沈逸躺陡然红了脸,心跳的飞快,等回过神来,连忙退开并且坐远。
忍冬瞧见他绯红的双耳,搞不明白一个大男人怎么动不动就脸红。
一路沉默着到了永嘉大长公主的府邸,永嘉大长公主是官家的姑婆,住处占地极广,天清气爽,满园芳菲鲜红如火,幽香扑鼻,回想起方才沈逸的囧样,忍冬的心情还算晴朗。
今日宴饮,公主府在平湖水榭设有投壶之戏供一众贵人们玩乐。
正在场上投壶的那位小娘子技艺精湛,一连中了八支,围观的人见了,纷纷叫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