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不行。
屋外的春雨下了一整日,天黑了也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青岑累极了,连瞪人的力气都没有了。
次日黎明,雨停了,元慎就像一头吃饱喝足的狼,照例起了个大早去上衙。
临走前还特意吩咐紫竹不要扰了青岑安睡,又让厨房炖一盅红枣乌鸡汤给青岑补身子。
青岑这一觉睡到了晌午,醒来后躺在榻上缓了好一会儿才下床梳洗,她没有元慎那样的厚脸皮,都不太敢去看紫竹她们几个的眼睛。
芳吟和谷雨去浴房里收拾,见比从前几回闹腾得还厉害,地上积了好多水,她俩儿的鞋底都给沁湿了,就连墙上也湿漉漉的,两个人眼观鼻鼻观心,然后默默弯腰收拾起一地狼藉。
梳洗罢,青岑慢吞吞的往餐桌跟前走,感觉两条腿都快不是自己的了。
紫竹立在桌前帮她盛汤,一面笑道:“这鸡汤是殿下特意吩咐厨房做得。”
青岑耷拉着眼皮,没什么精神,闻言撇了撇嘴,又听紫竹说:“小娘子月事快来了,喝这个也好。”
月事?
她的月事快来了!
难怪……
难怪那家伙昨天那般胡来,青岑在心底哼了哼,他到是算的清楚。
吃完饭,青岑就去外面吹风,昨天在床上躺了一整天,感觉骨头都要散架了。
雨过天晴,云消雾散,又是一片生机勃勃的景象。
这时紫竹想起来一件事,就禀报说:“皇子妃,昨日新阳长公主府上送来一份请帖,说是五日后要办诗会,您去吗?”
青岑神色一凛,当然要去,她若不去,又怎么能揭穿董诗绣的真面目!
——
新阳长公主的府邸坐落于太平坊,从十皇子府乘车过去只要两刻钟。
说是办诗会,其实和赏花宴也没什么两样,不过是在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