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夏捂着面孔,声音怯怯的从手掌下传出来:“就是这样了。”
青岑听得目瞪口呆,她愣愣的望着知夏,久久没有言语。
这……
这是把上下八百辈子的脸都丢光了吧!
比起她在元慎面前丢过得脸,简直是小巫见大巫。
不过一码归一码,青岑震惊过后很快就冷静下来,偏头问知夏:“那你自己心里究竟是如何想呢?”
知夏将手放下来,神色渐渐平静:“原本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心里慌的不行,可昨日林世子来见我,我问他为什么要娶我?他说,我们男未婚,女未嫁,他当然可以来求娶,还……还……”
青岑追问:“还什么?”
知夏看她一眼,慢吞吞的从怀里掏出一条素色的手帕,上面隐约绣着一个“夏”字,知夏有些难以启齿的道:“这条手帕,就是我当年在相国寺丢失的那条,没想到,一直在他那里。”
青岑睁大了眼睛:“这么说来,他对你……”
当时知夏是十三岁,那林槐序就是二十三岁,那会儿陈丝柔过世应该有一年了,紧跟着他就外放了,保不齐他对知夏是早就动了心思。
知夏神色纠结:“我和林世子是一面之缘,和周公子也是一面之缘,若要我来选,那自然是周公子更合我心意,偏偏我没得选。”
青岑一拍手道:“既然没得选,那不如就选最好的,林世子也好,周公子也罢,反正路都是要自己走。”
所以人生就是这样,不会事事如意,也不会事事都不如意,眼瞅着这条路是死胡同,何必再一根筋拗下去,不妨换一条路走走试试,说不准就是一条康庄大道。
——
从班楼出来时,天色已近酉时,天上阴云密布,瞧着架势似乎要下雨,元慎平日都是骑马上衙,青岑就让车夫绕路去开封府,若是能赶上元慎下衙,正好接他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