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好,况且还和元慎是同僚,比起侄女的夫婿这层关系,女婿自己结下的情分更为亲密,青岑有把握,叔父至少有七/八成可能会同意,如若不然,届时她再推波助澜。
可惜事情的发展总是出人意料,周词安唯恐自己贸然上门有所唐突,便预备万事齐全后再托媒人登门,中间也就三四日的功夫,不曾想就是这一耽搁,让锦乡侯府捷足先登了。
青岑听到消息时,人都傻眼了,和元慎干瞪着眼睛对视了好一会儿才不敢置信的喃喃道:“锦乡侯府?还是世子……”
锦乡侯世子,身份上配知夏可以说是很不错了,至于相貌,青岑也见过,比周词安还要俊美许多,只是这人……
元慎便问这人怎么了?
青岑蹙眉:“这个林槐序是成过亲的,当时娶的是观文殿大学士家的嫡女陈丝柔,只是陈丝柔自小体弱,过门没两年就病逝了。”
元慎心道是个鳏夫啊,难怪青岑脸色不太好看。
虽然是侯府世子,身份尊贵,可叫青岑来说,那也是个实打实地鳏夫,知夏虽是庶出,可姑娘家嫁人,谁会凭白愿意嫁个二婚男,而且这个锦乡侯世子林槐序今年都二十六了,比知夏足足大了十岁,不仅成过婚,年纪还大,青岑真是哪哪儿都不满意。
她现在心里五味杂陈,暗想叔父叔母那两个势利眼,就是周词安比林槐序提前一步登门也无济于事。
青岑越想越觉得气人,一面心疼知夏不能自己做主婚姻,一面又可惜自己第一次做媒就栽了个大跟头。
元慎怕她急出病来,忙好言安慰道:“你先别急,我让人去查查这林槐序,倘或人品可靠,未尝不是好事啊?”
青岑听得一愣,回过神来,就让快些派人去探听,又嘱咐说:“越仔细越好,什么小妾通房外室相好,一个都不能落下。”
不是青岑刻意往坏处想,有杨五郎在前,似林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