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人一旦尝到过免费的滋味,就不会再想挣辛苦钱了。于是马陆把最后一点钱拿去赌博了。
最后越来越疯狂,拆东墙补西墙,欠了高利贷,债也滚雪球一样,越来越多。老家是待不下去了,最后跑来京城。
在京城打了几天散工,又开始赌球。然后某天在工地的电视上看到了多年不见的亲生女儿,就摸索着找了过来。
宋月见知道这种情况最为棘手,一个赌徒是不会停手的,只要给钱就是无底洞。
于是她找了颜舒来帮忙,在马陆面前演了一场好闺蜜路见不平帮朋友还债的戏码。 “现在他勒索你的证据已经有了,而且数额巨大,会被判三年以上十年以下的有期徒刑。”宋月见垂下眼睑,冷静地分析着现状。
颜舒担忧地看着她:“那要报警吗,这样真的没事吗,虽然他构成了勒索,但是你的工作怎么办?亲人犯罪会影响你吗?”
“再等等吧。”宋月见短暂地沉默后开口。
亲人犯罪,虽然跟本人无关,但是也会一定程度上影响子女的工作评定和发展。
宋月见高考失利后静心再战的辛苦,四年大学的认真和拼命,没有人比颜舒更清楚。有时候颜舒在心里对比一下自己的家庭和宋月见的家庭,都会觉得老天爷太不公平。
有时候不奢望父母大富大贵,只求父母别太拖累子女。
宋月见从来不是怨天尤人的性格,事已至此,要先想出对策。马陆勒索的证据已经到手,最坏不过是去告他。然后自己受影响,又或者离开。
“没事,大不了我转行去当律师,还能赚更多呢。”宋月见挤出一个笑容,故作轻松安慰颜舒。
城市的另一角。
入睡前,周晟翻来覆去,总觉得怀里少了点什么,最后拿起手机开始各个网页搜索自己的名字。
半晌过后,气得骂骂咧咧:“这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