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林,这怎么一样呢?”李桂秋看着自家儿子怎么比他还天真呢。
“不过当年差的一票,你知道是谁没选他吗?就是勤子他家,你周叔没有选他的。”也因为这一票,陈建才对周家也是恨得咬牙切齿了。
“我还听到前段时间那个来跟你乔婶讨债的,也是你二堂叔去说的,人家都忘了这笔借款了,可是不知道为何你二堂叔竟然能知道这么个事,还跟那人有联系,所以人家就上门来讨要了。”这事是陈平福跟她说的,虽然欠债还钱天经地义的事,但是周家如今在非常时期,
讨了也没法归还啊。
这无非再让人家雪上加霜了啊。
陈平福不明白他的堂弟竟然耿耿于怀这么多年。
陈天林听了李桂秋说的话,一下子也愣住了,想不到他二堂叔做了这么多事啊。
“事情都过去那么久了,还抓着不放了。”陈天林不再喝水了。
李桂秋叹了口气,“本来你堂婶都想着亲近亲近的,都让你堂叔给阻拦了。”是不是一辈子就这样不跟亲戚来往了,拜祖宗可是同在一个祠堂里的啊!
因为陈平福在陈氏家族里算是说得上话的,逢年过节拜祖宗的时候总是想着团聚一堂热热闹闹的一起拜神,在外氏看起来是团结一致的,这样不被看扁,农村在这一点是很微妙的,姓氏上下如何总是会影响这族人在村里的重轻的。
“我今天去都没见到堂婶,连鹏飞的儿子都没见到,我本想着给个红包意思意思。”陈天林说道,“想不到堂叔跟勤子家有这么个瓜葛啊。”
“我想啊乔梅是不知道这回事的,我也是听你爸偷偷跟我说的,他还交代我不要去乱说。”李桂秋都把做好的饭菜端在了方桌上,“你爸咋还不回来啊?”她边说边转头往外看去。
“说起来,周叔当年借那么多钱干嘛啊?他自己不是赚到钱了吗?”陈天林有点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