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么下去也不行啊。” “好了,你就别再瞎折腾了,他想什么时候结婚就什么时候结婚,人家心定下来了就快了。”
自从陈天林从城里回来后,每隔几天李桂秋和陈平福就要说一遍这结婚的事情,从来是李桂秋开的头。
陈天林有时听到了也就没上去挡枪口了,默默的回了自己的房间。
他今年二十七岁了,大好青年一枚。
如果他想谈对象,也不是说没有的。
在大城市里混了将近两年,也曾经谈了一个,但是就因为他要回农村来,这个对象就跟他分手了,说在城市里生活得好好的,干嘛要回去受罪。
回农村就是受罪?这话她一说出来,陈天林就算她不说分手他都要跟这女人分手了,连他是农村来的这一点都没法接受,还谈什么恋爱,还谈什么山盟海誓,全都是废话的。
农村里有他的父母和亲人,是生他养他的地方,这一点怎么都无法磨灭的。
就算在大城市里熏染了多久,根还是在九江溪村的。
的确,大城市里灯红酒绿,比农村好了几百倍,但人还是要有一个归属感。
陈天林在城里,他拼搏着,找路子赚钱,什么样的苦都吃过,这次回家来,一个原因是听到周宇勤结婚最后变成了丧事;一个是想回来看看找点什么生意做,如果时机把握得好,那儿都是条条大路通罗马。
他前晚就跟他爸谈了好久,两人还小饮几杯。
陈平福很是赞成他的做法,一个人在外,不仅要担忧着家里的老人,又要备受城里人的异样眼光。如果是这样,不如回村里来,近家近乡,什么事情都好商量。
夏初的天,开始有点闷了。
父子俩坐在院子里的大树下,喝着酒配着花生米,叨叨一些琐事。
陈平福是一个闷葫芦的人,在家里没什么话,一般就是李桂秋在旁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