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钱却没赚多少,还把作为儿子的责任都落下了,他这是都不知怎么说自己好了。
他想抽烟了,烟瘾一来怎么挡也挡不住,摸了摸自己的口袋,他早上还真的有带包牡丹烟出来;其实说起来他的烟瘾还不算大,几天就抽一包而已。抽烟是这两年学来的,出门在外,什么活儿都干,一到休息时间,烦躁了就要找点事儿做,那时就买了一包烟试试,想不到竟然这也给他驱闷了。
乔梅回头看了一眼陈天林,看到他要拿烟抽,就走了过去轻声说道,“天林,在这儿不抽烟吧?”
她抬了抬下巴,陈天林顺着她给的方向望去,“禁止吸烟”四个大字挂在墙上。
陈天林把烟放回口袋里,笑呵呵道,“婶子,您还真是厉害,那几个字都识得啊,比我妈懂得多了。”
乔梅说,“我啊,只是学了一点皮毛而已。”
五十多岁的妇女,能学到几个字,在这个年代是算很好的了。
“天林,烟还是少抽些吧,对身体不好。”乔梅轻声说道。
当年周柏松生病,其中也是因为抽烟多了影响了身体,才到最后治不了病走了。
陈天林看着乔梅脸色不是很好,“婶子,我听您的,不抽烟了。”
乔梅对着他笑了笑,“天林,婶子是不是说多了呢?”
陈天林说,“不会,不会,婶子,您说的都是对的,这烟啊真是不好的,我自己是清楚的,婶子,等会儿要不要去冬生的学校找找他啊。”转移话题,说点别的。
他回来这么几天,因各种事情错过了时机,都没看到江筱筱和周冬生。
“冬生他啊都一个星期没回家了,说是要在学校复习功课,这个周末不知回不回去啊?冬生的学校离这儿远了吧?算了,天林,你开车累,我们就不去看冬生了。”
算起来,学校离这桂庙街还真是一个东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