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不就是靠希望活下去的么。
就像是,他当年想要寻死时,为了夏芝想要活下去。
“嗯,我信你。”娄明昭重新扬起微笑,顿了顿又道,“对了,你刚才不是提到那个在崇津认识的女孩子么?你想回崇津找她么?我可以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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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月后。
保镖将一段视频发给娄惟洲。
视频里徐一野从迈巴赫驾驶座走下来,紧随其后的是衣衫不整的娄明昭。
娄惟洲脸色铁青。
将娄明昭和徐一野喊到楼上。
他质问娄明昭和徐一野,让他们解释一下这视频是怎么回事。
“我犯病了,不小心把他认成了徐淮澈,然后就是你看到的那样……”
娄明昭神色淡淡,掏出烟又想点一根,打火机的声音清脆,但还没来得及点燃,打火机就被娄惟洲拍得砸落在地毯上。 “混账!!”
娄惟洲转身,一巴掌扇在徐一野脸上,“你妈有病,你也有病?”
徐一野的唇角被打出血,用手背擦了一下,又抬起下巴看向娄惟洲,
“嗯,从小在孤儿院长大的,怎么能没点心理疾病呢。”
娄惟洲气得全身都止不住的发抖。
好在,娄明昭和徐一野联合演的这出戏,换来了徐一野短暂的自由。
娄惟洲把娄明昭禁锢在淞海,不允许徐一野出现在淞海。
也暂时没了继续培养徐一野当继承人的心思。
送走徐一野那天,娄惟洲往他卡里打了一大笔钱,
“等明昭病情控制好了,我再把你接回来。”
顿了顿,又叮嘱道:
“在外不许暴露你的真实身份,不然会带来没必要的麻烦。”
徐一野点头。
娄惟洲疲惫地挥手,“行了,你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