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的是,回来的路上,徐淮澈看上去还没醉到不省人事。
但一回到娄家,他就跟条没骨头的狗一样,瘫在娄明昭怀里。
醉了的徐淮澈褪`去了往日的清冷。
脑袋还在娄明昭的脖`颈处蹭`了蹭。
娄明昭没有惊扰佣人们,而是费劲又跌跌撞撞地把徐淮澈送到他的房间里。
算她大人有大量,送佛送到西。
她像丢垃圾一样,把徐淮澈丢在床上。
在转身的那一刻,原本像死了一样躺在床上的徐淮澈,突然伸手攥住了娄明昭的腕骨,又狠狠将她一拉。
娄明昭惊呼着跌倒在他怀里。 下一秒,
徐淮澈睁开潋滟的醉眸,眼底的雾气散去,平静地注视着她。
这么多年,他从未这么近距离地看过自己的“未婚妻”。
原来,那些男生说的没错,娄家大小姐性情的确暴躁,却也漂亮到让人无话可说。
娄明昭怔怔地望着徐淮澈,一时之间忘记了挣扎。
她本该挣扎的,然后狠狠扇他一巴掌,质问他发什么疯。
可她没有。
而是贪婪地和他对视,然后,心跳一下比一下剧烈。
像是有什么藏匿很久的东西,呼之欲出。
下一秒。
徐淮澈捏住娄明昭的下巴,直接覆上了她翕动的唇——
“张嘴,笨蛋。”
……
次日清晨,娄明昭清醒后,发现枕边空空如也。
睁开惺忪的睡眼,看见徐淮澈坐在桌前,似乎在写什么东西。
她下床,趿拉着拖鞋走过去。
察觉到她的靠近,徐淮澈把本子合上,面无表情地扔进抽屉,反锁。
一系列动作行云流水。
娄明昭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