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国外镀金。
他抿唇,也在理科底下打了个勾。
直到暑假,分班通知表下来,他才知道娄明昭选科改成了文科。
娄父娄惟洲知道以后勃然大怒,以为是徐淮澈自作主张,故意不和娄明昭选一样的科。
娄惟洲让徐淮澈罚跪反思时,娄明昭穿着白色吊带睡裙,打着哈欠走过来。
娄大小姐难得当一次人。
主动跟父亲解释说,是自己临时反悔,不关徐淮澈的事。
娄惟洲刚想动用关系,把徐淮澈转去文科,也被娄明昭拦住了。
她瞥了眼跪在地上腰杆挺的笔直的徐淮澈,心脏蓦的刺了一下。
斟酌了片刻,才对娄惟洲说,“爸爸,哪怕我和徐淮澈不在一个班,他在学校也会照顾好我的,你放心好了。”
她撒谎了。
明明,徐淮澈在学校基本都和她不说话了。
但在娄惟洲面前,她还是对徐淮澈心软了一下。
大概是想到曾经在书房外,偷听到娄惟洲和徐家那边的人打电话。
才知道,原来徐淮澈年幼丧母,父亲另娶后,继母很快又生了两个儿子一个女儿。 徐淮澈在徐家日子并不好过。
从他九岁那年刚来娄家时,他胳膊上藏不住的疤痕就能看出来。
不过,他也真是犟骨头。
都这样了,也不愿意跟她服软。
她有那么讨厌吗?
学校里争着想给她提裙摆的男生不计其数好吗。
算了,徐淮澈不喜欢她就不喜欢。
她不在乎。
娄明昭走到徐淮澈面前,抬起下巴赦免他,“别跪了,回房间写作业去吧。”
在徐淮澈支起跪到发麻的膝盖,转身离开的那一瞬,他听见娄明昭怨怼地对娄惟洲说:
“爸爸,以后你不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