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真的吗?」祈望难掩开心,小脸蛋散发光采。
住在vip房的这几天,祈望受到极好的照料,得到充分休息,身体与精神都恢復得相当好。
「当然。」尹玉尘对孩子极有耐心。「等一下就去。」
「医生叔叔我也要。」祈乐凑了过去,完全没把他当陌生人。
玉尘允诺。
「爸爸也一起。」两个小子倒是很有默契的一起说。
「好了,你们两个小馋鬼。」祈孟的耳根子微微发烫,反省自己平常给他们吃的略嫌寒酸,但维持基本生活已属不易,没有多馀的预算可以挥霍。
目送他们父子三人离开,尹玉尘回到办公室,脱下医师白褂,穿上外套,搭着电梯直达停车场,驾着宾士车在医院路口等待。
他降下车窗,微寒的冷空气拂过脸庞,神情有几分迷茫,思绪又不自觉的绕着祈孟打转。
他不禁捫心自问,为何还执着祈孟?真的只有不甘?抑或从来未曾遗忘。
过往两人相处的点滴涌上心头,尹玉尘嘘叹一声,内心深处那从未癒合的伤口又隐隐作痛起来。
倘若当年祈孟是嫌弃他穷酸、一事无成才黯然离开,那么如今的他,名利双收,身价不凡,是否就能将人留在身边……
爱与恨,终究殊途同归,其实没有差别。 寒夜中,摇曳的霓虹映照着朝路口走来的父子三人,夜色中,双手提着重物的祈孟身形更显单薄。
真是瘦到风一吹就会倒的地步。
尹玉尘拧眉,不知道是气他不懂得照顾自己多一点,还是气自己忍不住心疼他多一点。
当他们靠近,他关起车窗,轻按喇叭引他们注意,随后他下车接过祈孟手中两大袋的行李,收到后车箱,然后打开后座车门,让两个孩子入内,并帮他们扣好安全带。
祈孟正想鑽进去,却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