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完水果出来,发现家里安静得不行。
这太反常了。
行宝,润宝,吃水果咯!
没有回应!
走了过去环视四周,书房门大敞,完了!
水果一放,她疾步走到书房门口,眼前的一幕让她眼前一黑。
两兄弟的脸上和身上都是墨汁,地上散落着方肃礼前阵子搜罗的上好宣纸,现在都被涂画得不像样,毛笔散落在地上
还有方肃礼喜欢的端砚此刻正被方润之拿在地上,当石头敲
她赶紧过去一把夺过,手上也顿时被染得全都是墨。
总之,书房一片狼藉。 方肃礼回到家便看到一向温柔的妻子正叉着腰,满脸怒火地教训着两个靠墙站的小子。
怎么了?他松了松衣领,含笑问道。
又犯错了呗。
犯什么错值得你这么发火?
许惟昭平时一般都不会发火,都是和风细雨的讲道理,实在受不了了也只是板着脸说话。
像这样叉腰骂人,还真是少见。
许惟昭见男人脸上挂着笑,有些不忍告诉他,书房被糟蹋得不像样,但长痛不如短痛。
他们去了书房。
简单几个字,让方肃礼的脸上的笑意倏地不见,他抬脚便往书房走去
这还没来得及收拾,眼前凌乱的一幕,让男人感觉太阳穴突突直跳。
你歇着,我来!
方肃礼丢下这话,便一手拎一个走向了卧室。
妈妈!救命!
奶奶!爷爷!
求救声此起彼伏。
看到方肃礼动手教训他们,许惟昭刚开始会很紧张,后面逐渐麻木。
因为有些教训,真的不是光靠嘴就能让他们记住的。
父子三人从卧室出来,男人面色已经恢复平静朝书房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