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人分好人坏人。
方老爷子抿了口酒,顺着他视线看过去,心下哂然,照这情形,自己应该能抱上他孩子吧?
回去的车是许惟昭开的,方肃礼喝了点酒,平日酒量很好的他,今晚居然觉得有些上头。
他靠在座椅上,饶有兴趣地看许惟昭开车,不错,已经完全能自如驾车了。
你别看我了。许惟昭嘟囔了一句,方肃礼目光太过炽热,看的人好不自在。
怎么?看不得了?
那你别一直盯着我看,我紧张。
紧张什么? 许惟昭没说话。
想着:总不能说紧张你又想入非非,精虫上脑?
方肃礼看出她那点小心思,没在逗她,好歹开着车,安全最重要。
但一回到家,还没来得及开灯。
乖乖男人声音嘶哑,很有蛊惑性。
这个周一的晚上,许惟昭压根没睡多久,两人折腾到很晚不说,还被他拉着聊天。
他是真的醉了,絮絮叨叨得说个没完。
虽然他在自己面前话会多点,但这么话唠的样子还真没见过。
肉麻话说了一大堆,听得人想阻止都不忍心,还一遍遍问自己。
乖乖,喜欢我吗?
什么时候喜欢上的?
喜欢我什么?
会不会嫌我年纪比你大不准嫌!
转日。
方肃礼神清气爽地去上班,许惟昭破天荒地请了假。
出门前,男人简单收拾了从门口掉落到床头的衣服,捞过在被窝里假睡的许惟昭,又啃了一顿。
哎呀!烦死了!许惟昭杏眼瞪得圆圆的,推着男人的头,他头发定期修剪,每天不用打理也自成风格。
记得吃个早餐再补觉。
许惟昭看了眼男人,穿着上次自己买浅蓝色衬衫,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