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诚恳的说。
她看了我几秒后,表情已经告诉我答案的又继续揉着麵糰说:「我们是情人,你有正当的理由都可以说,不要认为那是藉口。我也知道你承受太多了,但我确实不希望你这样乱发脾气,你自己也知道因为我是你最亲密的人才会这样对我,但又在那边说我是副理跟你扯什么女朋友。
我就是知道你在乱迁怒了,你如果把我当副理看,你会这样对我说话吗?我不是不可以理解体谅你承受的很多,可是希望你可以明白,我也有在承受很多。」
「我知道,我知道你也有在承受很多,对不起……」我深感愧疚低下头说。
她吁了口气,拿出手转义式製麵机开始压麵糰的说:「没事了。不过你有把我的话听进去吗?你不是做得不够好。」
「我一定有做不够好的地方。」
「噢拜託!」她把压扁的麵皮再重新压过一次边转动手把边说:「如果是老闆这么说,我还可以信服。」老闆不管怎样也是二代家族事业的继承人,从小就是在市场长大,搁置他情绪化、惯老闆性格且有时候很空安,没有人可以比他更了解市场的运作以及操作。「甚至是老闆娘这么说,我也都还可以信服。」老闆娘做事其实比较果断也准确,而且不会像老闆这么情绪化。「总监就算了吧!但不得不承认他拿手的就是政治操作,这点他倒是很有一手,可是单就业绩、管理以及营运方式,你再怎么有需要进步的空间也没有他说得那么一文不值。」
「进步的空间就是我还做得不够好啊。」
「我不认为这是藉口?总公司的问题很大。我们大多数的蔬果还是只能跟竹北进货,这不是没有数据可以拿出来比较的,我们台中自己进的货有那么多问题吗?」我没说话了,自然还是有,但不多。「给烂菜就是给烂菜,如果总监说身为一个能干的主管就是要化腐朽为神奇这意思包括把烂菜化为翠绿新鲜的蔬菜,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