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臣而言如同酷刑。
他眼睁睁看着姜明婳被一波又一波的阵痛折磨,却无能为力。
姜明婳的头发被汗水浸湿,黏在脸颊上,嘴唇因为咬得太紧而泛白。
“打无痛吧,好吗?”
谢瑾臣心疼地问,手指轻轻梳理着她汗湿的发丝。
姜明婳摇摇头,虚弱但坚定地说:“ 再等等……我想尽量自然分娩……”
谢瑾臣没有再劝,只是默默地陪在她身边,为她擦汗、喂水、按摩腰部。
每一次宫缩来临,他都引导她呼吸。
“谢先生,您要不要去休息一下?”护士小声建议,“产程可能还很长。”
“不用。”谢瑾臣头也不抬,目光始终没离开姜明婳的脸。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姜明婳的宫缩越来越强烈。
当李医生再次检查时,表情却变得凝重:
“宫口开到八指就停滞了,而且胎心有些下降。”
谢瑾臣立刻察觉到事态不对:
“什么意思?”
“可能需要转为剖腹产。”李医生严肃地说,“胎儿可能脐带绕颈,继续等待有风险。”
姜明婳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恐惧。谢瑾臣立刻俯身抱住她:
“听医生的,好吗?你的安全最重要。”
在签字同意手术时,谢瑾臣的手罕见地颤抖了。
他从未如此害怕过,即使是在商场上面对最严峻的危机时也没有。
此刻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人在危险中,而他除了签字外什么都做不了。
“请一定要保证他们的安全,谢谢。”他对李医生说,声音低沉得几乎听不见。
当姜明婳被推进手术室时,谢瑾臣被要求在更衣室换上无菌服。
这短短的几分钟对他来说如同几个世纪。
他脑海中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