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谢瑾臣。”
盛茗眼中闪过一丝意外,随即自信地笑了:
“成交。五分钟后马场见。”
五分钟后,马场周围聚集了不少宾客。
消息像野火般传开,谢氏总裁夫人与盛家千金要比赛马术,赌注竟然是一枚婚戒。
陈凌茜急得直跺脚,却被蒋少衍拉住:
“别着急,相信她。”
盛茗已经换上了专业的骑装,骑在一匹高大的黑色骏马上,英姿飒爽。
姜明婳则穿着临时借来的骑装,骑着一匹相对温顺的枣红色母马。
“规则很简单,”
盛茗高声宣布,确保所有人都能听见,
“绕场三圈,先到终点者胜。姜小姐,现在反悔还来得及。”
姜明婳没有回答,只是调整了一下马镫的长度。 她一袭正红色的骑装立在马背上,修身的剪裁将她纤细的腰肢与流畅的肩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皮质马靴裹住她匀称的小腿,金属马刺在阳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她抬手将散落的碎发别到耳后时,皮质手套与瓷白肌肤相映,竟透出几分凛冽的英气。
枣红马不安地打着响鼻,她轻抚马颈的瞬间,
袖口银线刺绣的缠枝纹在动作间若隐若现,像是蛰伏在夜色里的藤蔓突然活了过来。
一位专业骑师担任裁判,挥下了手中的旗子。
两匹马如离弦之箭般冲出。
盛茗不愧是练过的专业选手,起跑就领先了一个马身。
她熟练地控制着马匹,在第一个弯道就拉开了更大距离。
姜明婳则显得有些笨拙,但她死死抓住缰绳,身体随着马的节奏起伏。
“加油!婳婳!”陈凌茜在场边大喊。
“加油啊嫂子!”沈南驰他们都在给姜明婳加油打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