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松开手,转身走向酒柜,给自己倒了半杯红酒。
"沈家?"
他摇晃着酒杯,猩红的液体在杯壁上留下粘稠的痕迹。
"他们也就只能在厉瀛舟面前摆摆架子罢了。"
他转身,眼中闪烁着讥诮,语气里带着嘲讽开口。
"除了我那位堂哥沈延深在外交部当个司长,沈家还有什么?没有他们我自己也一样能逃出来。"
厉言澈突然想起了什么,眼睛突然亮得吓人,他大步走近,酒气混着香水味扑面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