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见过面的姐姐,是个什么样的女子。"
温如琢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站在她身旁。
烟花在他们头顶绽放,照亮了两人并肩而立的身影。
…
年过完后,日子就像被按了快进键。
池家私人医疗院的实验室里,林星野盯着显微镜下的细胞样本,眼下挂着两个明显的黑眼圈。
她已经在实验室连续待了三十六小时,白大褂上沾着咖啡渍和不明试剂留下的淡黄色痕迹。
"再看一次。"
她哑着嗓子对身旁的温如琢说。
温如琢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眼睛同样布满血丝。
他熟练地调整显微镜焦距,将第三十七批样本放到载物台上。
这是他们根据陈砚秋资料改良的第二十九版治疗方案,前二十八次都以失败告终。
实验室里安静得只能听见仪器运转的嗡鸣。
林星野的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节奏越来越快。
突然,温如琢的身体僵住了。
"星野..." 他的声音有些发抖,一脸的不可思议道。
"你看这个。"
林星野凑过去,额头几乎撞上温如琢的眼镜。
显微镜视野中,那些原本应该萎缩死亡的线粒体细胞。
此时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舒展、修复,边缘甚至出现了新生的迹象。
"这不可能..."
她喃喃自语,一把抢过显微镜。
但事实就在眼前…
那些被标记为"不可逆损伤"的细胞,正在缓慢而坚定地重生。
林星野的双手开始颤抖,眼前的景象变得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