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杭威等人陆续跑进来,忽然察觉气氛不对,又见崔昊跪在羲没娘娘身侧,羲妃娘娘身上还披着崔大人的外衫。
一众人等:“……”
咳咳,非礼勿视。
一众人等马不停蹄地滚了出去,暗忖羲妃娘娘怕冷,崔大人总不能见死不救,皇上圣明,定然不会乱吃飞醋。
傅知雪双腿突然抽筋,身子不稳,“皇上——”
萧炫敛起乱想,疾步奔过去,一把把人揽入怀里,替她取下崔昊的外衫还回去,脱下他的大氅裹紧怀中人。
“有劳崔大人费心。”
听不出喜怒。
崔昊垂首请罪,“事急从权,恳请皇上恕罪。”
傅知雪不愿牵连胞兄,她依偎至萧炫怀里,哭哭啼啼道:“妾身中途怕冷睡着了,是崔大人唤醒了妾身,又给了妾身一块松子糖,皇上可不能胡乱生气。”
原来如此。
萧炫自责不已,若是在耳室里睡着太过危险,冻死算轻的。
罢了,他是帝王,理应大度些,何必与臣子计较,崔昊的为人,他还是信得过的。
半柱香后,傅知雪回到了临时下榻的主院,三更半夜,暂时走不了,且还要留在杭宅两日。
杭夫人办事细致妥帖,给他们准备了全新的家具与被褥。
经此一折腾,傅知雪哈欠连天,懒得洗漱就想往床榻上躺,萧炫唤来宅子里的婢女伺候她梳洗,他自去另一边简单擦洗。
待躺倒被窝里,小没良心的已然呼呼大睡,甚至都打起了鼾声。
萧炫气不过,逮着她的唇狠狠咬了一口,不省心的丫头。
傅知雪下意识抬手推了推,萧炫握住她的手,她闻着熟悉的气息滚进他怀里,右臂牢牢霸主了他。
萧炫气笑了,无声一叹,罢了,待她睡醒再说。
傅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