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避讳你。”
“我?我有什么好避讳的?奴婢又不是——”
“不是什么?”
傅知雪本想回答她不是后妃,出门在外无需讲究那些繁文缛节,一对上萧炫威胁的眼神,她当即怂了。
亲都亲了,也睡了一个被窝,她再故作矫情,与萧炫撇除关系,俨然不合适。
“皇上说的是,是得避讳。”
萧炫握紧她的手,纠正她的措辞,“从即日起,你不必在朕面前自称奴婢,你已过了乾宁殿宫人的考核。”
旁观者清。
崔昊有一点说得很对,她嘴上说着奴婢,却无当人奴婢的谦卑,骨子里透着骄矜。
傅知雪心下一动,这便是回宫后对她另有安排,要正式予她名分。
“可我觉得乾宁殿挺好的,能够日日见到皇上。”
“那可不行,某日你突然大了肚子,朕还要不要名声了?”
大了肚子。
傅知雪猛地一怔,子嗣一事,她压根未慎重考虑过,一旦萧炫正式与她同房,她势必会怀有身孕。
若能顺利,将来大仇得报,为家人洗刷冤屈,她的孩子……
不敢再往下深想,当务之急还是专心眼前事要紧。
生怕萧炫察觉出异样,她作势娇羞扑进他怀里,故意转移话题,“皇上,知雪有乳名,娘亲当年常唤我苏苏,草木苏,您可别再打趣我叫傅奉仪了。”
见她怕羞,萧炫勾唇一笑,顺着她的话茬问,“为何唤你苏苏?”
傅知雪总不能如实相告,她本命姓苏,乃青州县县令苏范文之女苏知雪。傅伯父收她作义女,给了她傅姓,得以让她顶替真正的傅家小姐进宫。
她随口胡诌,“我小时候体弱多病寄养在外祖家,路过的道士说取地名,身子骨可硬朗些,外祖家在苏县,便取了乳名苏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