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良媛如此难缠,一时间进退两难。
恰在此时,皇后身边的另一名宫女春桃提着宫灯来了秀芳殿,大老远瞄到大殿里隐隐绰绰的人影,顿觉意识到不对。
“何人在里头?”
春桃脚程快,疾步奔过来,见到傅知雪时,春桃愣住。
东宫女眷搬入宫那几日,春桃领着皇后的旨意前去东宫帮忙,自然见过相貌出众,令人过目难忘的傅知雪。
“傅奉仪怎会来了秀芳殿?”
未等傅知雪回话,春桃眼尖,一眼捕捉到傅知雪手心的伤口,血迹斑斑,滴落在地,看着触目惊心。
春桃忙不迭掏出手帕,上前缠住傅知雪手心的伤口,质问在场的小太监,“你在延春宫何处当值?今日又是怎么回事?”
小太监听到春桃称呼眼前的贵人为傅奉仪,脑袋瓜子犹如被大钟罩顶,直发懵!
不是崔良媛?!
春桃见小太监眼珠子愣在原地,气不打一处来,“发什么愣?!若不如实招来,定要皇后娘娘治你的罪!”
小太监立即回神,哪里还有先前嚣张跋扈的气焰,早就吓个半死,在春桃的叱喝下,当即往地上一跪,也不敢说出实情,只模棱两可交代太子妃派人送玉雕摆件一事。
“回春桃姑姑的话,误会都是误会,太子妃娘娘派崔良媛来送玉雕摆件,不知怎的就变成了这位傅奉仪。”
小太监嘴快,不给傅知雪解释机会,飞快说了事情原委,声称撞见傅知雪故意摔了装贡果的盘子,傅知雪非不承认芸芸。
傅知雪深知后宫吃人,皇后与太子妃是一家人,即便她受了委屈,皇后也不会替她一个妾氏撑腰。
因此,当春桃与她对峙时,她只当自己懵懂不知,睫毛一颤,泫然欲泣,呜咽着替自己辩解。
“春桃姑姑,崔姐姐临时腹痛,我替崔姐姐跑一趟延春宫,此乃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