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语调仍旧与平常一样:“不用在意,伴手礼的话……替悟带点甜的吧,我之后会回礼的。”
“啊!喜真前辈不用客气,你和夏油学长一样呢。”
灰原雄跟在她身后接话,爽朗快速的声音,像是屋檐底下的燕子叽叽喳喳。
“什么和杰一样?”喜真一边随口问,一边走出遮阳的长廊,挽起衬衫袖口伸出手捡起草丛上的衣服,暴露在阳光之下外层没有沾染灰尘,里面倒是裹住了脏东西。
她抖了抖,除了尘土和杂草甚至掉下两只小虫,还有一只长着翅膀的飞虫迅速逃走,躲到了木板之下的阴影角落。
“夏油学长也说要给五条学长带甜口的食物!就在刚刚。”
“是吗,那真是辛苦你了,要带这么多礼物。”
喜真听了忍不住笑,她又甩了甩外套,确信没有脏东西就搭在手臂上。
灰原雄过意不去,拦住要走的喜真,诚恳地说:“前辈,我还是很不好意思,把衣服给我帮你送到洗衣店去吧,我去的那家洗得超级干净!绝对不会让喜真前辈再抖出脏东西。”
“不用在意啦,我自己也可以洗。”
“拜托前辈了!我真的很想弥补,平时总是受前辈你关照,结果因为我的冒失给你添了麻烦……”
“好了,这种小事没必要在意的,我又不会怪你,给你吧。”
“感谢喜真前辈!”
喜真轻轻叹气,把衣服顺手折整齐递到恭恭敬敬要接住的学弟手中,温和地开玩笑说:“是我要谢谢热心肠的学弟你,请别让我不小心成了你的压力来源。”
“不会的!喜真前辈是所有人的解压圣地,跟你说话就什么压力也没有了!”
“我要是真有灰原你说的这样好用那真是太好了。”
喜真弯着眉眼与他告别,就见灰原雄像举着生日蛋糕一样把手里捧着的外套带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