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柜子里放着我的奖杯。
我参加过不少的比赛,大大小小比赛的奖项都包揽了。
他看得好认真,一个一个奖项地看着。
我站在他的身侧,给他讲每一个奖杯背后的故事。
“当时这个比赛好惊险,我的舞鞋跳到一半突然掉了。”我指着奖杯说。 “后来怎么办?”他问。
“后来,我光着一只脚跳完了啊。虽然只拿了第二名,但是我觉得值得了。”
序野看向我的目光总是亮亮的,“在我心里,你永远都是第一名。”
他比我高足足二十厘米。
我抬起头,对上他赤诚的目光。
我好像又有点要陷进去了。
他是体育生,运动力超群,我看到过他在体育场打篮球。
三步上篮,手臂肌肉线条流畅,衣摆随着动作往上提,露出一小块腹肌,简直就是绝杀。
其实,我认为他一点也不gay啊!
举手投足间,透着一股强烈的荷尔蒙气息,帅到爆表。
关键是,每次他打球,球场都围着好多女孩子,都是给他送水的。
艺术团的姐妹跟我说,序野是个gay,还是个受,他从来不接女生的水,只接男生的水。
我对此说法,信以为真。
等了足足一个小时,序野的公寓被清理好了。
他再一次跟我说谢谢。
“姐姐。”
他靠在我家门口,眼巴巴地看着我,“我最近在学做饭,你要不要帮我做试吃员啊?”
他像条小狗,摇着大尾巴,满眼期待。
没有人会狠心拒绝一条热烈的小狗,哪怕是我这种铁石心肠的女人,也不能!
我点头说好。
序野像得了冰淇淋的小狗,眼睛亮亮的,手舞足蹈地跟我说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