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折了五百多颗。
想周叙辞时,她就会折。
听说,周叙辞最近在忙实验室的大课题,全部人都一起熬夜头秃,连吃饭的时间都没有。
当然,许知栀处于最后的冲刺阶段,周叙辞也不敢太频繁的联系,担心会对她有所影响。
就这样,许知栀望眼欲穿地熬到了今年的盛夏。
成绩要出来之前,李安宁拉着许成均和许知栀去了一趟寒山寺。
许成均一边爬着楼梯,一边问李安宁,“老婆,你是无神论者啊,怎么也开始迷信了?”
李安宁很是虔诚,“只要是给知栀祈福,那我就信。” 爬了足足一千个阶梯,诚心地为许知栀祈福。
许知栀对着神明起愿——
一愿父母安康长寿。
二愿喜欢的他花团锦簇。
三愿自己能够得偿所愿。
周叙辞,我十八岁了,终于成年啦。
成绩发布的前一天晚上,许家一夜灯火通明,他们一起失眠了,忐忑紧张不安。
许知栀很优秀,每一次模考都名列前茅,但他们还是紧张得睡不着。
凌晨两点四十五分,西甲联赛开踢,疯狂球迷的许成均无精打采地看着球,心思全都不在比赛上,而是在等待着时间一点一点地过去。
李安宁催许知栀去睡觉。
许知栀摇头,靠在李安宁的怀里,“妈,我要是没有考上,那……”
“呸呸呸,”许成均插了嘴,“许知栀同学,你可是我许家之光,不能说晦气的话。”
李安宁温柔地摸了摸许知栀的脑袋,安慰她,“无论结果如何,我都会带我们知栀去吃海鲜大餐,这段时间你太辛苦了,需要好好犒劳。”
许知栀的眼底凝着灿灿的笑,紧紧地抱住李安宁,“妈妈,我好爱你啊。”
李安宁笑得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