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陆淮北一个白眼,“人家就不能是纯友谊吗?青春期的友情,可是最难忘的啊。”
周歆笑得眉眼开出了花,“对啊,哪像你小子,油盐不进,一个女性朋友都没有。”
莫名成了被蛐蛐对象的陆淮北瞬间就老实了,“……”沉默是他最好的保护色!
许知栀站在春暖花开的四月天里,迎着徐来的清风,穿着蓝白的校服,头发盘成可爱的丸子头,看着身穿白衬衫的周叙辞向他走过来。
他的白衬衫被画花了,画了好多涂鸦,好多人在他的身上签了名字。
周叙辞站到了许知栀的跟前,笑得帅气明亮,“知栀,你来啦。”
许知栀感受到周叙辞家人的目光,有点不好意思低下头,小声说,“生日快乐啊,周叙辞。”
周叙辞往她的跟前一挡,挡住了家人八卦的目光,他微微俯身,凑到许知栀的跟前,厚着脸皮问,“没有礼物吗?”
“许知栀,我今天十八岁耶。”他补充了一句,眼神里带着期待,像个讨好的大修狗。
“你已经收了好多礼物,看起来都好贵重。”许知栀从书包里拿出装满了星星的许愿瓶,抱在怀里,带着几分踌躇,“我的礼物,比较普通。”
说着,她将星星形状的许愿瓶递给周叙辞,真诚地说,“希望你天天开心,不负努力,考上理想的院校。” 希望我喜欢的男孩,永远明媚,永远灿烂。
周叙辞接过装着五颜六色星星的许愿瓶,宝贝地抱在了怀里,“谢谢你,许知栀。”
“你的礼物,我超喜欢。”他笑着说。
小小的许愿瓶里,承载着少女无尽的情思。
许知栀的目光落在周叙辞满是涂鸦的白衬衫上。
衬衫签字,是一种留念仪式。
不知道是谁,明目张胆地在周叙辞的衬衫上画了小心心,爱得悄无声息,却又张扬盛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