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了,“我会怕虫子是因为我一年级的时候,有一个坏同学,把虫子扔到我的衣服上,导致我产生了严重的阴影。”
周叙辞眉头微微皱起,听不得她受委屈,“后来怎么处理的?”
“后来。”许知栀有点心虚地鼓了鼓腮帮子,快速地说,“我用剪刀把他剪秃了一块,然后他就老实了,我是反霸凌小达人。”
周叙辞被逗笑了,“很棒。”
话音刚落,耳边传来了一阵可怕的河东狮吼——
“路灯下那两个!”
“穿校服的,你们在做什么!”
“学校不准早恋,得叫家长!”
许知栀的目光穿过人潮,看到了人潮中秃头的训导主任,着急地说,“完了完了,他是冲我们来的。”
她灵机一动,对着人潮心虚地喊了一句,“那个哦!我们是!表兄妹——!”
没说完,许知栀只觉得手腕被抓住了。
周叙辞拉着许知栀的手,往反方向跑了,穿过了人潮,走向了热闹的小吃街。 训导主任追不上,对着天空骂骂咧咧,“娃子啊,你们的感情就是豆腐渣工程起的房子,风一吹就倒了,没有地基的感情就是小孩子过家家!”
周叙辞和许知栀躲在小吃摊拱起的帐篷后,四目相对,然后忍不住笑开了怀。
“你跑什么啊?”许知栀笑得小梨涡深深。
“要是被抓到了,要写5000字的检讨书。”周叙辞说。
许知栀一点也不怕,“那我们又不是真的早恋,身正不怕影子斜。”
周叙辞深深凝了许知栀一眼,轻声问,“你觉得京大怎么样?”
许知栀的眼睛亮亮的,带着无尽的期许,“全国的top,工科超级厉害的,我之前看过京大的招生宣传片,整个校园的氛围超级棒。”
“你以后想考京大吗?”周叙辞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