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都做得出来,您也很无助吧。”许知栀无神地看向窗外缠绵的风雪,“你肯定见过她发疯的样子,又或许是,你也被她折磨过,对不对?”
她不再难过。
也不再惧怕真相。
曾经的温暖是裹着糖衣的毒药,她要亲手把糖衣撕开,将那毒药捣碎毁掉。
“知栀,我真的没有想到,你居然那么想我?”沈耀新眼眶凝着泪,神情很受伤。
“我也不想以最大的恶意去揣测你的行为,可是……”许知栀笑了笑,语气中带着讽刺,“关于您白手起家故事,还要我说给你听吗?”
“你是房地产开发商,利用豆腐渣房地产工程赚了第一桶金,有一个偏激的购房者花光了二十年的存款去买了你的烂尾楼,最后导致血本无归。”
“那一个购房者被刺激到精神错乱,他激动地去劫持绑架你,而我的父亲就是在这种危机的时刻,对你挺身而出,最后死于见义勇为。”
“这是真相,对吗?”许知栀问。
那是寻仇。
她的父亲一腔热血,最后死于非命。
情急之下,他只想拯救一条鲜活的生命,却没有审判过,值不值得。
真正带着善意的人,根本不会犹豫去审判任何人。 沈耀新激动地辩白,“不是,是谁告诉你的,胡说八道!知栀啊,我和你相处了整整十年,你怎么能就听风说雨呢?!”
许知栀看着沈耀新激动的模样,她觉得他好陌生。
“知栀啊,我不知道为什么会有人中伤我,但是我敢发誓,这么多年来,我对你从来都是真心实意,没有亏待过,我今天找你帮忙,就是想着我们之间是父女情,我把你当成了女儿,亲生女儿。”沈耀新力挽狂澜,句句动听。
许知栀觉得有点头痛,抬手扶了扶额,不想再听他的狡辩,“你知道我为什么会怀疑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