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当看不见,百般包容。”
一次又一次,她攒了好久的失望,才攒成了绝望。
“周叙辞。”许知栀的眼泪落了下来,声音哽咽,“十六岁的那一个夏天,我真的走得好漫长好漫长。”
那一段过去,将我整整困了八年。
我在一片冷嘲热讽中,浑浑噩噩地爬过了整一个青春。
她抬起头,眼底热泪盈眶,难过地问,“你说,那样的我,是不是好糟糕啊?”
周叙辞紧紧地抱住了许知栀,语气都透着心疼,“知栀,永远不要陷入自我否定之中。”
对于她不幸的遭遇,他只有极致的心疼。
“这世间,没有圣人,每一个人都会犯错,或多或少,或重或轻。重要的是,走出来,从沉重的枷锁中勇敢地走出来。”
周叙辞眸光里带着坚定,凝着许知栀的脸,认真地说,“知栀,你很棒,因为你已经勇敢地走出来了。”
他的声音很轻,却重重地落到她的心上。
铿锵有力。
掷地有声。
有的人会被那一堵犯错的高墙,痛苦地困住一生,最后在绝望中死去。
而有的人哪怕咬碎了牙也要推倒那一块高墙,踏着胜利的血走出来。
被围困的许知栀,属于后者。
许知栀扁了扁嘴,将眼泪憋回去,“周叙辞,你不觉得我又犟又蠢吗?我以为,你要嫌弃我了。”
这样的我,我自己都嫌弃!
周叙辞摇了摇,捧着许知栀的脸,“好的你,不好的你,那都是你,我都喜欢。” 许知栀的泪水夺眶而出,窝在周叙辞的怀里哭得溃不成声。
这么多年积攒的难过与委屈,在此时此刻,如同汹涌的洪潮,瞬间决堤,将她整个人冲散。
她曾躲在无数个角落里偷偷哭泣,不敢哭出声,这一刻,她终于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