测,小心地求证,“不对啊,你这嘴只是红,没有肿啊,什么情况?”
周叙辞笑得一脸明媚,扬声说,“哥,这可是你开口问的啊,既然你这么关心我,那我就勉为其难地告诉你,我其实是……”
“我不听!”陆淮北ptsd。
只需要半秒,“滴”一声,陆淮北利落地挂了电话。
他隔着屏幕都能感受到周叙辞的狗尾巴在摇。 不听不听不听王八念经!
刚挂了电话的陆淮北正要感慨逃过一劫。
一旁等签名的苏秘书突然探出个头,凑过来,贴心地解释,“陆总,二少那嘴,一看就是沾了女人的口红啊。”
陆淮北:“…………”
苏秘书忍不住感叹,“看那口红印子,多少是有点激烈的。”
陆淮北质疑,“你又懂了?”
苏秘书这死嘴也耿直,“陆总,您一单身狗,说了你也不懂。”
陆淮北一脸阴郁,“给你三秒,滚。”
逃过了周叙辞的死嘴,却逃不过长了嘴的苏秘书。
单身哪里是狗?
单身明明是一种不将就的态度啊!
哼!
苏秘书背脊一凉,拿起文件夹,夹着尾巴逃跑了。
陆淮北气不过,不想看到周叙辞那一张欠揍的脸,给他发了微信——
〖我们家伟大的周女士说要亲自飞过去陪你过生〗
〖我拉不住她,也不敢拉,你自己看着办〗
〖哦,她买了车买了房,准备送给她未来儿媳妇当做见面礼〗
一连三条,信息量直接爆炸。
周叙辞揉了揉发涨的眉心,一通电话打给了周女士。
周女士在国外,和周叙辞有时差,接到电话时,正好是中午。
“我的阿辞宝贝~想妈妈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