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却像是把周叙辞灌醉了。
上头。
周叙辞把许知栀带到了西湖。
许知栀的话好密,一路上叽叽喳喳,说了好多胡话。
她坐在西湖边上的长椅上,眯着眼看周叙辞,开始嫌弃自己,“我会不会话好多?”
“不会。”周叙辞理了理她被吹乱的刘海,耐心地说,“我喜欢听你说话。”
平日里,她偏沉默,更喜欢躲在一角,全神贯注地画画。
像个小刺猬,谨慎地躲在自己的小世界里。
喝醉了,像是被打开了话匣子,好多话涌出来,是醉话,但也是一种舒缓压力的方式。
偶尔小醉一下,挺好的。
“这样啊。”许知栀像得了罐头的小猫,又开始继续说话,“我跟你说,我们最近在练习人体油画。”
她凑到周叙辞的耳边,小声说,“我的同学们都悄悄去点男模,她们还找我拼单。”
周叙辞挑了挑眉,笑意微僵,“什么?”
“她们说,既然是画那一种只留一条裤衩的人体结构,当然得画男模的腹肌啊,看着帅哥下笔更有冲劲。”许知栀知无不言。
周叙辞的眸光暗了暗,咬咬牙,“许知栀,你也这么觉得?嗯?”
许知栀傻笑,点头如捣蒜,“当然啦!” 周叙辞一阵心肌梗塞,差点气得咬坏后槽牙。
“不过!”许知栀一个峰回路转,手不安分地捧着周叙辞的脸,眼底凝着灿灿的光,“周叙辞,我想点你。”
周叙辞一秒被哄好,温柔的眉眼凝着她,嘴角扬了扬,“怎么说?”
许知栀委屈地叹了一口气,“但是你看起来好贵。”
“要不,”周叙辞的笑意藏不住,“你开个价?我给你打折。”
许知栀摆了摆手,“算了,不划算,我还是老老实实去请一个饭堂叔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