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先生,学长病得挺严重,麻烦您过来接他一下,方便吗?〗
陆先生回得很快——
〖非常不方便。〗
〖有手有脚,让他自己爬回来就行。〗
〖还有,我其实和他不熟。〗
“……”许知栀一脸懵,看着这岌岌可危的兄弟情。
她甚至怀疑,他俩是不是涉及什么豪门家产争斗,以至于亲情淡薄。
昨晚周叙辞生病,许知栀已经向陆淮北报备过了。
但是陆淮北在确认周叙辞只是发烧后,便真的不管他死活了……
这兄弟情,着实是有点塑料了。 许知栀正想联系陆老爷子,周叙辞已经开了口,“怎么了?”
她带着同情的目光,小心翼翼地问,“你和陆先生的关系,怎么样?”
周叙辞把热腾腾的早餐放到许知栀的跟前,“他跟你说了什么吗?”
“没什么。”许知栀有点踌躇,“就是……陆先生让你自己爬回去。”
周叙辞差点笑出声,小声骂了一句“狗东西”。
许知栀低下头,认认真真地吃包子。
确认过了,他俩应该是一对欢喜冤家吧。
从清晨到午后,周叙辞在许知栀的小房子里休息了整整一天,窝在沙发里,看坐在小阳台的许知栀画画。
午后的夕阳落在许知栀的身上,镀上一层温柔的碎光,她一手拿着调色盘,另一手执笔,全神贯注地作画。
周叙辞猜,应该是在画午后的夕阳。
他猜错了。
许知栀在画周叙辞,一笔一画地将周叙辞装进她的画作里。
也慢慢地藏到心里。
她一直保持着绝对的清醒,没有想过会心动,可他是周叙辞啊。
周叙辞的建模比例实在是太完美,免费的模特。